http://esf.fz.soufun.com搜房二手房网 2007 年6 月21 日 精品购物指南
赶在五一前,国家版权局再次重申了要收取KTV每天每间12元的版权费,钱不多,争议很大,看似小事,关注的人很多。各家KTV经营者站出来理论的腰板很硬:酒吧酒价说限制也限制不了,让夜总会两点关门也不可能……只要能开门,北京就有的是来夜店的人,而其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不是盯着什么版权问题,他们只是在担心KTV是不是要涨价,或者还能不能在包房的沙发上唱出自己要唱的歌。从改革开放发展到今天,不能否认的是,作为城市欲望另一面的代言者——夜店,已经有了自己日益庞大的拥趸,接近成熟的发展模式和几乎形成的地下潜规则。
作为一个洋酒的经销商,SUNNY从上世纪80年代便开始和北京的各类夜店打交道,“那时候挣钱相当容易,但你面对的人和事却是相当复杂。”SUNNY代理的是葡萄牙产的一种散装红酒,国内灌装之后的成本价大约是40块钱一瓶,SUNNY注册了一个外国公司,给酒取了洋名,还找人设计了酒标——骷髅与玫瑰相UJ,血淋淋的,为的就是打眼。重新包装后,1993年在夜店的卖价1680元钱一瓶,散卖168元一杯。最初为了把酒卖进当时北京卖酒卖得最好的几个酒吧,SUNNY是下了相当大的功夫的,除了洗澡、吃饭、高额回报之外,SUNNY还找了几个外国人去酒吧点名要这种酒,结果成了。在账面上,SUNNY是赚了大钱的,由于是暴利,所以每月卖出去几十瓶酒SUNNY就已经能够保本,更何况酒一直卖得很好,“卖得好时,一天几百上千瓶都很正常,北京和其他几个大城市的中型以上夜店里,都铺了我的酒,就是回款很慢,要压很长时间,还不能急,因为那时候出来混夜店的,都是多少有些背景的人。”
在SUNNY的记忆里,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北京的夜店里就不缺客人,在没有保龄吧、KTV、慢摇吧的时代,北京多数酒吧、夜总会和迪厅的客人中几乎就没有诚心诚意听音乐、喝酒的,客人中常穿梭的是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孩,门口那些晃了晃荡、见女的眼神就不对的就是老板,几乎全是社会上混的人或者下岗警察,“那时候谁都不知道具备什么条件可以开一家夜店,但社会上对进夜店的人却有着一个大体认识——往好听了说是非主流人群,难听的就是不正经、流氓。但夜店绝对是开一家火一家,我觉得可能是人压抑得太久了,需要一种宣泄。”
作为SUNNY业务上的长期合作伙伴之一,Tiger的很多看法和SUNNY一致,“上世纪80年代,舞厅刚兴起的时候,很多人认为伤风败俗。有些部门调研,认为由于舞厅出现,造成社会离婚率提高,一些因争抢舞伴引发的治安案件增加,是一种不安定因素。当时的规定是舞厅四角,要安放排球裁判那样的高凳子,有人看着,要求男女搂的距离‘一拳之距’,近了就会提醒注意点。但也就是形式而已。”在Tiger看来,北京夜店改变规则的转折点之一是1997年的香港回归,“不少夜店开始请国外的DJ,而夜店营造的氛围也开始向有钱爱玩爱时髦的人倾斜,50元也好,80元也好,消费的钱数变成了一票到底。价格和环境的相对透明,让夜店的名声有了些许改变:从藏污纳垢所在开始转变为高档消费场所。很多人来夜店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喝一晚上的酒,跳一晚上的舞。”
但对于卖酒的SUNNY来说,最大的改变还是来自于2000年后钱柜等量贩式KTV的出现,“没有穿着暴露的女服务员,灯光明亮,各房间的门上都开着透明窗户,大量来这里的人不是精力过剩的消费者,而是全家老少亲朋好友一起亮嗓。夜店里第一次出现了明码标价的超市,价格的低廉化让更多的普通人群开始接受夜生活和夜店。”
也就是从这时开始,越来越多的老板开始大规模投资这种属于夜间的娱乐经济,北京的娱乐场所数目以倍数增加,短时间内就突破了2000家,作为一直是在国家不鼓励也从来不投资的项目,夜店经济创造了大量的社会财富,据2006年的资料显示,全国各类娱乐场所的增加值占文化产业总增加值的49%,夜店经济成为了文化娱乐业的主要产业形态。三陪依然存在,但越来越多的夜店不靠小姐和摇头丸也能赚钱。
好像就在一夜之间,夜店站起来了。直到2003年的“非典”。
SUNNY的公司关门了,因为散落在北京城各地的夜店全部关门,只剩下工体附近的MIX和VICS两家酒吧。“款回不来了,酒也卖不出去,当然完了。”往夜店铺货的路被堵死后,SUNNY原本想让她的酒进入超市销售,为了这个目标,SUNNY甚至重新注册了一个公司,重新绘制新的酒标——一个庄园酒窖的大门,重新定了价钱:一瓶120元。但做了一段时间之后,SUNNY还是放弃了,“像经营一个品牌这样的百年大计,对于像我这样曾经在夜店快速暴富的人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太累了,我在白天连眼睛都睁不开。”现在的SUNNY和Tiger一起投资了一家慢摇吧,“经过‘非典’,我发现最后活下来的夜店都是些有着鲜明特色的。比如地理位置、装修、音乐什么的。我定位慢摇,是觉得Disco的风格太过强烈,而酒吧又让人感觉太安静宣泄不够,所以介于两者之间的慢摇吧,就是一个既有宣泄又有交流的地方。”据SUNNY说,来她店里的有很多都是白领,很多人就那么慵懒地倒在耗费百万装修的包房的沙发里,玩色子、喝酒,兴致来了也出来跳跳舞,但更多的人似乎把夜店当成了一个社交的场所,一个彰显自己品位的标志。
也是似乎在一夜之间,夜店这个词开始变得习以为常了,而在此之后隐藏的,顺着二十几年的时间回望,实则是一种文化的变迁,欲望的变迁。
王尔德说:“除了诱惑,我什么都可以抵挡。”有人说,这句话是对夜店最恰当的注脚与“诅咒”。夜色中,夜店族在与诱惑做角力。从遭人白眼到受人追捧,夜店的变迁、衍生注定要游走于两个极端。
天黑请睁眼
一位城市状态研究者曾经说过,一座城市的夜生活质量是考察这座城市国际化程度、大众消费取向和投资发展空间的重要因素。幸好,现在的北京不会让这位研究者失望。在这里,夜店的出现及至蹿红都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在传统观念中,喜欢夜生活的都不是好人。”如此直言不讳的人叫朱震——抛开夜时尚网站执行总裁的身份,用时尚达人的话说,他还是一位骨灰级泡吧男。
的确,如朱震所说,在不算遥远的过去,当“夜店”一词第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中时,它被看作城市的“地下室”,见不得阳光。除此之外,它还被视为“糜烂生活”的代名词,绝少出现在主流媒体的报道中。可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将泡夜店当成一种时尚,夜店的地位也从地下转到地上——它被称为城市的“客厅”,规模越大就越受追捧。
事实上,夜店的出现及至蹿红都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有人借用古诗词来抒解惊讶之意。
“温哥华有热衷于夜生活的年轻人,巴黎有,东京有,北京当然也有。”在朱震的眼中,年轻人对夜生活的热情是不分国界的。尤其是在物质生活因经济发展而日渐富足后,人们对精神娱乐也有了更高更时尚的要求。去吃饭?太土!去K歌?太俗!于是,夜店适逢其时地出现了。
很多人说“夜店”一词来自港台。但从这个词进入内地的那一刻起,没有人再纠结于它的出处。一帮有着精明眼光的经营者和投资人开始尝试经营并推广夜店模式。夜店颇具侵略性地囊括了诸多夜生活的空间——酒吧、演艺吧、夜总会、俱乐部,但它也不露声色地选择了参与者——没有时尚触觉的,谢绝入内!没有经济实力的,最好也别进去受刺激!
愈夜愈美丽,这颇能显现夜店的风情与魅力。在泡夜店上瘾的人看来,每天晚上的倾巢而出都意味着解放与狂欢——告别今天,至于明天,到时再说!
一位法国的城市状态研究者曾经说过,一座城市的夜生活质量是考察这座城市国际化程度、大众消费取向和投资发展空间的重要因素。换句话说,从或零散或成规模的夜店那里足以窥见整座城市。
幸好,现在的北京不会让这位研究者失望。这里不缺文化,不缺侃爷,不缺草根艺术大师,当然,也不缺夜生活。
10多年前,三里屯有了北京最早的酒吧,而如今,那里已经形成了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除此之外,工体、后海也纷纷成为北京的新地标。那些自谓“高尚”的潮流人士可以不知道“隆福寺”在哪里,但绝不会不知道“Suzie Wong”、“糖果”、“唐会”、“Babyface”、“MIX”、“BANANA”在哪里。“美丽的灯光,美丽的装潢,美丽的CHIVAS,美丽的音乐,美丽的舞蹈,美丽的调酒师,美丽的DJ,当然最重要的是美丽的姑娘。3人喝了4瓶马蹄仕,1080元一瓶,真贵,不过我们不用花钱。哈哈,喝醉了,在音乐里晕忽忽地蹦迪,感觉还可以……”这是被一家媒体引用过的网友日志。“美丽会”是北京一家知名夜店。有人说,在北京,大大小小的“声色”场所正日日上演着这样的陶醉和满足。
当然,沉醉于夜店的不光是潮流人士,那些以这一人群为目标消费者的厂商也开始喜欢上夜店。“我们的客户已经厌倦了在酒店和宴会厅搞了无生气的活动。”一位在公关公司工作的朋友说。目前,他的工作职责之一就是寻找有特色的北京夜店。
天黑请睁眼,然后融入摇曳于夜色中的“声色”场所,这是一种生活态度,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链接夜店关键词
夜总会:旧上海的舞厅称为夜总会,翻译成英文是“a night club”,绝对的中国语汇。到夜总会消费是权利和金钱地位的象征。
俱乐部:英译词,英文为“club”,原意是指由个人或机构组织、会员以自愿的前提参加,并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的自由协会或团体。现多被理解为:以相同的爱好划分,使人汇聚到一起的场所。
沙龙:法语“Salon”一词的译音,原本是指17世纪法国上流社会人员及艺术家,为了讨论相同的爱好,而自由组织的夜间聚会。
美女:据说,根据“哪里的漂亮女孩子多,就说明哪里火”的潜在规则,工体的不少娱乐场所一度请漂亮女孩子来免费坐着,吸引来客。后来发展到坐一晚上,漂亮女孩发300块钱。
酒:在中国,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夜店,同样的酒价格是不同的,请注意评估自己的购买力。大多数男人在夜店中并不喜欢跳舞,他们更喜欢喝酒,而大多数女人恰恰相反。在夜店时,请随时确定:你还有多少酒、你还能买多少酒、你还能喝多少酒。另外,请不要在喝酒的时候拿钱包或者手机出来玩,因为你很有可能在喝多以后忘记它们。
烟:前往夜店之前,请确定你带上了足够的烟。不是每家夜店都卖烟,不是每家夜店都卖你平时抽的烟,不是每家夜店附近都有便利店。此外,在喝一半时对自己刚认识的女人说:“我出去买下烟。”挺傻的!
骰子:事实证明,将骰子摇成叠在一起的直线并不是电视里面的特技。
误解:有人调侃,千万不要告诉你的父母,你的女朋友是夜店里面认识的。虽然混夜店的女人并非全都是坏人,但你的父母偏偏只能理解自己的儿子。
神侃:在夜店里面,不是每个人都说真话,不是每个人都说假话,很少有人说的每句都是假话,很少有人每句说的都是真话。
换场:如果你主要打算去夜店玩的话,有时候换场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请不要一次开太多的酒。
钱包:最后,当第二天你发现钱包瘪了很多的时候,请不要自责,这就是泡夜店的代价。
北京夜店的前世今生
当人们逐渐习惯于“天黑请睁眼”的生活,并乐在其中的时候,是否还会偶尔想想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有关夜店的前世今生?
90年代初期集体跳操的初级阶段1990年,夜店在深圳、广州出现,它的名字大多叫做“夜总会”。那时的夜店还没有锐舞聚会,DJ也无处可寻。大家只是有了一个喝酒、聚会、聊天的场所。而在北京,处于90年代初期的人们还对夜生活知之甚少,不多的夜店族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要么在布置得如同多功能厅的酒吧中用“点歌纸”点歌,然后听台上的歌手唱着最流行的港台歌曲;要么到少数大型迪斯科舞厅跳舞。在舞蹈花样并不多的年代,看上去更像是在做健身操。
90年代中期被追捧的“卡拉永远OK”1996年5月,第一家网吧威盖特在上海出现,这种高科技休闲方式很快被爱追潮流的年轻人接受。彻夜泡在网吧里聊天、玩游戏一度成了都市人消磨夜间生活的首选。而此时,Disco仍在大行其道。
也是在那一年,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北京男孩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北京第一家经批准的专业练歌房开业。于是,这个男孩召集六七个同学在那家练歌房“欢唱”了两小时。临走时,那从未被放下过的麦克风热乎乎的。练歌房算是当时最火爆的夜店之一。
90年代后期簋街与三里屯的交相呼应越夜越火的东直门簋街是当年那些“夜猫子”们深夜饕餮的地方。流行菜品不断推陈出新,从麻辣小龙虾到馋嘴蛙,再到如今吸引大量回头客的烤鱼,24小时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食客。一些老食客都这么形容当年簋街最兴盛时的情景:“人人皆啖小龙虾,夜夜欢歌到凌晨”。
除此之外,从1999年开始,三里屯酒吧街开始火爆起来。在那个网络盛行的年代,更多的信息被传到网上,更多的人开始喜欢酒吧生活——每个周末到三里屯看演出,喝克罗娜成了很多年轻人喜欢的方式,三里屯也成了夜生活的代名词,虽然那时已经出现了黑吧。在海淀区,橡树、嚎叫、开心乐园、莱茵河声场,就像是“新东方”的一教、二教、三教和四教,只要有“课程”安排,必定满员。千禧年前后,很多豪华“教室”落脚于东城区和朝阳区。
21世纪被“非典”改变的夜店格局从2002年开始,后海的酒吧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当时还有一句俗话:“农民才去三里屯,文化人都去后海。”也是在这一年,大型迪吧再度流行,MIX、VICS、BANANA都备受欢迎。Suzie Wong、Babyface、唐会、Cargo、美丽会等等日渐火爆。当然,在三里屯南街、五道口、南锣鼓巷也还有很多不错的夜店——有特点,适合不同的消费群体。
2003年,“非典”突如其来。当时,北京市文化局关于关闭一切娱乐场所的规定让北京夜店格局产生了巨大变化:从前散落在北京城各地的夜店基本全部关门,除去属于酒吧性质的MIX和VICS。“非典”结束后,工体并没有衰落,大家发现特色夜店的有趣,和VICS一样的小规模迪吧成为取代迪厅的东西。工体娱乐圈的高潮是2004年开始的工体100号的租赁,本来偌大的楼只有一家保龄球馆,现在底层已经见缝插针地开了6家店,来自香港的投资公司开的“Babyface”和东北商人开的“唐会”是最著名的两家。此外,更多的夜店大量涌现,真正做到了散布于京城各处。与此同时,夜店经营者也从号称通吃黑白两道的“江湖人物”变为有着良好教育经历,甚至有着海外背景的“高知人群”。
圈子
都市人的生活中势必有一个圈子,与利益无关。身处固定的社交圈,人们会获得某种安全感和亲和力——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情投意合才能走到一起。北京的夜色中也有这样的圈子,圈中人流连于夜店,为兴趣、为放松、为宣泄,姑且称呼他们为“夜店族”。
从夜店明星到明星夜店如今,只有“智商特别低”的明星才不会利用自己的人气另辟生财之道。为了让自己享受到夜生活的乐趣、日进斗金的成就,许多明星选择了开夜店——或独资或参股,或餐吧或酒吧,形式不限,但让名气化成钞票却是他们的共同目标。
他们是一群特殊的夜店族,绝对数量不多,但相对数量颇为可观。这群人钟爱夜生活,因为那能让他们暂时忘记工作的重压。但这群人也“憎恨”夜生活,因为那能让他们在镜头下暴露太多的真性情。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明星。
明星似乎生来就是泡吧高手,如影随形的偷拍更是让他们成为名副其实的“夜店动物”。明星似乎生来就具有投资敏感,新人辈出的娱乐圈更是让他们体会到装满钱袋的重要性。于是,为了让自己享受到夜生活的乐趣、日进斗金的成就,许多明星选择了开夜店——或独资或参股,或餐吧或酒吧,形式不限,但让名气化成钞票却是他们的共同目标。
两年前,王菲、李亚鹏投资的VIPROOM在上海开张。刚开幕那段时间,王菲长住上海,晚上就到店内巡视,宛如活招牌,她的魅力令生意非一般的好。此后,刘嘉玲投资的MUSE酒吧在上海静安区同乐坊隆重登场。开张当晚,有近20辆鲜红的法拉利跑车在酒吧门口一字排开,其他来宾的座驾只能停放到距离酒吧足有500米远的一所学校里……这还只是最有名气、最大手笔的明星夜店投资,除此之外,还有诸多徘徊于一二线间的歌手、演员、主持人在觊觎这块夜店的蛋糕。
在娱乐圈中,王菲、刘嘉玲都以好酒善饮著称,但她们开夜店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地满足口福,而是为了“追赶”一个潮流。在明星夜店的领域,张信哲、吴大维等人已经走在了她们前面。就像有媒体说到的,如今,只有“智商特别低”的明星才不会利用自己的人气另辟生财之道,对明星而言,开夜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毕竟像这种光靠人气就能赚钱的行业已经不多了。
不过,老板不好当,明星效应也是有保质期的——人们对明星夜店的好奇心与黑夜一样短暂。更何况,就像一些人分析的,只有那些没泡过夜店的人才会对明星夜店感兴趣,而夜店高手却一点都不在乎这家夜店的老板是谁,能够吸引他们的夜店除了有特色的酒水服务以外,更重要是有突出的整体氛围,比如装修风格、驻场乐队风格等等。
如何让自己的夜店成为夜店族的最佳选择?有的明星倒在了这道问题前,譬如王菲、李亚鹏。从今年1月22日起,曾经风光的VIPROOM歇业装修。究其原因,VIPROOM的负责人之一、来自法国的GillesBihi-Zenou的话颇为中肯,2006年是上海夜店“爆发”的一年。几年前,不仅上海的夜店数量比现在少得多,而且场地规模都不大,500平方米已经算很宽敞了,而现在动辄就是一两千平方米,投资者一味在比拼规模和档次。用20%的客人增长率应对35%的夜店增长率,显然,80%的新开店在开业3~6个月之后都要面临关门的可能。
看来,想成为夜店明星凭的是美丽与魅力,而想经营一家成功的明星夜店则需要的是智力与能力。
会享受的夜店族
不管是郁闷,还是得意,夜店族都习惯于到夜店去释放心情。因为他们笃信,在夜店,伤心事可以被分担,甚至被忘记,而高兴事可以被分享,甚至被放大。面对社会竞争的重压,夜店仿佛是一个称职的心灵抚慰空间。
“小时候,我常常会看到一些年画,其中有描绘普通百姓生活的年画:在一个大院子里,小孩子们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娱乐,有跳绳的、有踢毽儿的、有画画的,还有和老人下棋的,那些画面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我想‘糖果’就是秉承着这类年画的感觉——每个人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让自己真正享受的娱乐方式。”“糖果”的老板Jun曾经这样说。毫无疑问,夜店族正是较旁人更早地从夜店中享受到乐趣的群体。
别看夜店族在酒吧、俱乐部中畅意开怀,事实上,他们中的一些人也许白天被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也许刚刚被恋人以“性格不合”的理由宣判“死刑”……但不管怎样,他们都习惯于到夜店分享伤心事,或者根本忘记伤心事。遇到职场、情场得意的高兴事,他们同样会希望借着夜店的环境分享高兴事,或者将高兴事成倍放大。
当然,成为这样的夜店族是需要条件的。最为要紧的,夜店族都要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换句话说,这是一群玩得起的人。“在我们这里消费的,月薪绝不会低于8000元,最少也不会低于6000元。”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后海天堂”慢摇吧的主人黄中川——一个留学归国的福建人曾经这样说到。所谓慢摇吧,就是介于Disco和酒吧之间的一种形式。相对于Disco的节奏,慢摇每分钟鼓点重复的次数从140、135拍放慢到了128拍。当然,放慢的只是节奏,而非消费能力。
2005年底,唐会中厅以惊艳的名字“后宫”盛装开场,连信道走廊都是浮华幻彩的点缀,而宣传口号更是“以奢靡为荣”。“过来人”说,在那里花一千可以,花一万也是很容易的事——一瓶洋酒的价格可能就已经突破了万元关。能够不负“以奢靡为荣”厚望的多是高薪白领、金领以及35岁以下的老板。而据一位曾经开过夜店的老板透露,在北京,这种高档夜店的数量在500家左右,它们大多设在星级酒店内,“最普通的消费也要在5000元左右,而去某些最高档夜总会没有上万元是不大可能的。”面对社会竞争的重压,许多人需要找到一个能够让其自我放松和调剂的空间,夜店正是他们的不二选择。也许应该这样说,夜店就像一个称职的心灵抚慰空间。
当然,夜店之于夜店族也并非只是玩乐所在。在必要的时候,夜店会摇身变为工作场合——打着享乐的幌子去工作,将在饭桌上不便说、没说完的话换场到夜店继续说,这是一种技巧,也是一种时尚。
暗战
“从1996年、1997年三里屯北街的汉唐盛世到今天,北京夜生活的中心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白房子刷成红房子了,88号和99号推成第100号工地了,九霄消失到九霄云外了,藏酷改粤菜单间不那么酷了,糖果成下午发布新唱片的指定场所了,哈瓦那成MIX后院了,MIX成Cargo前身了,Cargo成Babyface和美丽会的隔断了……”北京IT人士王冉在博客中撰文写道。这颇有调侃之意的文字却也道出了夜店暗战的现实。不但如此,关于夜店的竞争也已经有了更广的外延——竞争不止在夜店之间。
夜店之间时尚的东西是短命的,但文化不会!一家定位准确的夜店会衍生出自己的文化,而这也是夜店长命的保证。
在北京,“Suzie Wong”是被夜店族膜拜的夜店之一。从2002年开业至今,董事孙燕见证的不只是“Suzie Wong”的成长,还有北京夜店的变迁。“以前,北京的夜店很少,像‘88号’还只在周末才开门迎客,可到了2004年、2005年,北京一下子冒出了很多夜店。”在孙燕看来,从星星之火到显现燎原之势,北京夜店在规模化的道路上飞速发展着,快得惊人。
而随激增数量而来的是夜店之间的暗战。“现在,夜店的竞争太激烈了!一些IT界人士也开始进入夜店行业了。”孙燕说。在北京,很多夜店倒下了,还有一些虽然活着,却早已沦为“发布会胜地”,失去了夜店的本来面目。在夜店业,工体西路被称为“红海”——竞争惨烈,大家拼得血流成河。那些地产商、矿主出身的夜店经营者们在店面装修上动辄就投一两千万。在距离不远的上海,根据上海市文广局事业处的信息,仅仅在2005年就有371家夜店倒闭或停业。
曾经,夜店是快速致富的最佳途径。上海“021酒吧”老板高先明曾算过一笔账,一个投资1000万的夜店只要能保证红火半年,就能收回投资。一般情况下,夜店在经营8个月后有望收回成本。只是现在,能像上海外滩18号顶层的Bar Rouge一样,在2005年圣诞节一个晚上的营业额就高达72万元的少之又少。更为普遍的情况是,夜店的投资越来越高,其红火程度却不成正比。圈里人说,夜店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搞不好会输得很惨。”就算号称投资3个多亿、面积达几万平方米的夜店航母也难逃沉没的厄运。
当然,也有生意红火的夜店。不过,也许对经营者而言,风光只是表象,在背后,很多人在瓜分收入,比如房东。现在北京、上海等城市的黄金地段铺面租金已经直逼东京、香港。再有,夜店的人员成本也在增多。除此之外,乐队、DJ、酒商、广告商,再加上公关费和各种赋税,都是不小的开支。曾有人透露,在正常情况下,酒水成本应控制在营业额的26%以下,高于这个比例就说明管理有了漏洞,可能到头来无钱可赚。
在北京红火了5年的“Suzie Wong”绝对算是夜店业的常青树,但即便如此,孙燕和其他股东也不敢坐吃老本——每年一次的装修必不可少。上海“Park 97”的董事张浩东说,夜店是一种时尚,而时尚的东西都是短命的。在国外,许多夜店每半年就要进行更新,以保持新鲜感。看看北京的酒吧街,每家夜店都在设计装潢上拼得你死我活,有中国风取胜的,有时髦现代感十足的。“现在,你刚装了半年,马上有比你装得更好的店开业,客人觉得你的店装得不好,不来了,赶紧再拆再装。”一位夜店经营者说。
在孙燕看来,夜店的风格、音乐都要有特色。“MIX”的老板张楠的话也暗合了这种观点:“客人非常残酷,特别是有消费能力的人,他们是哪儿新鲜去哪儿,仅仅冲你的面子,留不住人。”“说到底,一家夜店的定位要准。”孙燕说。“Suzie Wong”瞄准的是30多岁的成熟人士——事业有成、收入颇丰、讲究品位,“其实,你去‘糖果’、‘MIX’那些红火的夜店看看,正是因为定位准确,他们才吸引到了目标顾客。时尚的东西是短命的,但文化不会!一家定位准确的夜店会衍生出自己的文化,而这也是夜店长命的保证。”除了硬件,软件也极为重要,比如管理。孙燕说,每天晚上,“Suzie Wong”都会有一位股东“监场”——一来,每位股东都有自己的顾客源,二来,遇到问题也可以及时解决,让顾客觉得安心、踏实。据说,MUSE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上位,就与刘嘉玲重金“挖角”不无关系。著名酒吧Park 97的许多管理层都纷纷过档MUSE,他们不但将许多Park 97的老顾客拉到MUSE,还带来了好的管理方法。
夜店之外在月光下,在放松的环境里,抛弃日常生活中各种沉重的命题,只让音乐舒缓心情,让节奏舞动身体。这是许多提供夜生活资讯网站想传播的生活方式。
“掌握关于夜生活的第一手资讯,这将是每一个追逐时尚的人的愿望。”夜时尚网站执行总裁朱震这样说。而正是这样的想法促使他有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放弃在加拿大的优越生活,回国办一个以时尚夜生活为主题的网站。朱震看中的正是尚处于空白的国内市场。事实证明,他压注压对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夜时尚”顺利地实现了盈利。
也有人与朱震一样看到了商机。在网络中搜索,或是在夜店族口中传说的还有一系列以“夜”开头的夜生活资讯网站。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夜魔网的当家人邹凯鹏曾经提到网站名字的意义——取“夜来有魔力”之意。邹凯鹏周围的很多人都会到凌晨两点左右才睡,他认为其实这些人就是想在工作和繁杂事务之外拥有一点自我的时间,或上网,或发呆,或听歌,或逛夜店。而“夜魔”网就是为各个夜店和“夜魔人”而设,提供给他们吃喝玩乐的信息。而在“夜时光”,这一同样集合了夜店信息和夜生活时尚文化娱乐信息的网站,也在短时间内吸引了15万注册活跃用户。
不难看出,夜生活为精明者和投资人提供了太多的商机,而这机会不止存在于夜店本身,还有夜店之外的广阔空间。在这个高科技时代,与时间一样宝贵的还有及时、便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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